一声侄女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解时雨顺势坐下,看到桌上不止有茶水,还有一盘乱棋。
抚国公坐到她对面,笑道:“侄女儿棋艺如何?”
解时雨摇头:“棋艺不精。”
抚国公将棋盘上的乱子拨弄到一旁,重新取了白子放入棋盘之中:“落两个子如何?”
“多谢国公爷好意,”解时雨盖上黑子,“不敢。”
抚国公目光灼灼,忽然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姑娘说话了。
太聪明了。
不过是一盘乱棋,她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。
这一盘乱棋相当于眼下的户部,而棋盘空出来之后,抚国公给了她一个安插两个人进清史司的机会。
这机会多少人挤破头也想要得到,现在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两个,却说不敢。
非是不能,而是不敢。
能有自知之明到这个地步的人不多。
抚国公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,一个手段和招数层出不穷的人,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,又有往上伸手的野心,为什么会不敢。
“为何不敢?”
解时雨答的很克制:“我还不够资格下这一盘棋。”
她手握着陆卿云的东西,皇帝不仅不满,而且很忌惮,她不能给任何机会给皇帝,让他把自己“杀无赦”。
陆卿云是镇国公世子,可以像个不懂事的捣蛋小孩去户部胡闹,她却要低调再低调,最好是窝在巨门巷,等闲不出门。
这一趟来见抚国公,已经冒了极大风险。
听了这回答,抚国公明显的惊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解时雨会说一个这样的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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