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解时雨是第一次进宫,宫中情形她一无所知。
这些宫殿也全都是清一色的御窑金砖,琉璃瓦,哪怕是一个屋檐,都透露着一股庄重之感,与带刀巡视的护卫一起,让人也不由自主的敬畏起来。
她无法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跟着小太监急急前行,解时雨渐渐能看到花草,她低声问:“公公,还未到吗?”
小太监连忙对解时雨道:“马上就到,前面就是。”
解时雨只来得及看到这是连房七间的正殿,正要抬头仔细看,忽然“滴答”一声,雨落了下来。
小太监连忙将解时雨引入一旁的偏殿:“姑娘,我这就去禀告,您在此稍后。”
偏殿中烧着茶水,有两个宫女在,客客气气请解时雨坐下,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屋子里熏的香味同样变得沉郁。
雨声连珠似的下落,解时雨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第一百四十八章 疏忽
这场雨一时半没有停歇的意思,并且越下越大,连伞都不管用。
天色是越下越暗,陆鸣蝉也随着这突然到来的雨躲到了廊下。
两位国公爷被太监们请进了值房喝茶,等雨停歇再出宫门。
陆鸣蝉伸着手去接滴下来的雨水,怀里还抱着一箱赢来的金叶子。
小皇孙赖皮,他好好给小皇孙上了一课什么叫愿赌服输,皇上也好好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君臣之道。
他跪的膝盖都肿了。
“鸣蝉,”镇国公在屋子里叫他,“进来说话。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陆鸣蝉知道镇国公是要教训他不让小皇孙之事,收了湿漉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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