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。
节姑抓着解召召,好不容易稳坐下来,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和骂声,费力打开车窗看了一眼。
街道上的景色从她眼前流水一样划过,箩筐倒翻,行人跌倒,货物散落,一片狼藉。
但是无人敢拦。
节姑得意洋洋的看着抱着香瓜大哭的人,心想这就是权势,她坐在马车里,也与有荣焉。
不等她乐呵完,马车骤然又是一停,她和解召召两人猛地往前一倾,竟然直接从车门中滚了出去,撞到赶车的汉子身上才停下。
节姑伸手就要甩这汉子一个巴掌,手却停在了半空。
她看到徐锰也摔在了前面。
他的马不知为何受到重击,两条前腿跪倒在前,连人带马一起摔了过去。
徐锰正打马打的高兴,毫无防备,顺着马就往前摔了下去,若非他一身功夫扎实,身边又有两个护卫及时纵身将他护住,他这一下,非把脖子摔断不可。
从地上爬起来,他滚了个满身灰尘,都懒得去拍,怒瞪双眼,大喝一声:“谁他娘的敢暗算爷!”
这一声虎啸龙吟喷出来,再加上一群凶神恶煞的护卫,各个膀大腰圆,带着武器,街道上的人群全都瑟缩在一旁,不敢吭声。
酒楼廊下却有人用清脆嘹亮的嗓音回答他:“是你老子我!”
众人看过去,就见陆鸣蝉挺直腰板,站在一群纨绔之中,那个小身板,在徐锰眼里估计也就是一巴掌的事。
徐锰上下打量他一眼,嗤笑一声:“就凭你!小子,你还不够小爷我塞牙缝的!”
陆鸣蝉叉着腰回他:“对付你这种当街纵马的败类,你老子我用不着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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