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时徽猛地站起来,仓惶着要躲开,却被节姑死死拽住了。
“三爷,”节姑挤出一脸笑,“这是文定侯世子夫人,也是我们解家的姑娘。”
解时徽勉强挣脱她,低着头往外走: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可徐锰高高大大的,一下就拦住了她的去路:“你多大了?”
节姑的话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反而是酒气喷的到处都是。
他今天折腾了这么一大场,虽然没有达成目的,但也兴高采烈,感觉很有趣。
节姑口齿清晰的答:“她十七。”
徐锰伸手按住解时徽细嫩的肩头:“十七好,我就喜欢嫩的。”
未等解时徽思索出一条求生的路,徐锰已经解开了裤腰带。
他是随时随地的不讲究,裤子挂在大腿上,哈哈一笑,揪住解时徽的头发,将她扔在了床上。
解时徽立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不由自主地蜷缩起了身体。
“节姑!”
然而节姑悄无声息的搬着把凳子出了门,将房门一关,自己仿佛门神似的镇守在了门外。
露出一个狞笑,她想好啊,终于大家都一样了。
不是她一个人堕落进了污泥中,解二也跟着她一起洗不清了。
哈哈。
屋子里徐锰发了疯,像是逗弄一只小猫小狗,将解时徽摆弄的仰面朝天。
而解时徽,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声音,疯狂的哭叫,手脚往上并用的去抓挠,只听到嗤啦一声,是身上复杂的衣衫被撕破。
雪白的身体出现在徐锰面前。
节姑在外面听着解时徽的哭喊声,先前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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