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她认为这一切足以掩盖她的虚弱了。
抬手将衣袖拉平整,她打开门,逆光而站,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。
白丹见了她,吓得往后一退,差点以为自己见了什么妖魔鬼怪。
没温度,没人气,甚至连气味都是冰冷的。
稳住心神,但是她的声音和气势终究是小了下去:“这都火烧眉毛了,你怎么还有空在这里打扮自己?”
解时雨坐下喝粥,没有起伏的问:“你找我有事?”
白丹想起来自己的来意:“大人的私印在你手里是不是?”
解时雨将那一碗小小的粥喝完,没说话。
白丹急道:“三风是个笨人,大人不可能将印章给他,印章一定在你手里,三风也是奉了你的命令行事是不是?
你都住到大人府上来了,别跟我说不放粮到城里不是你的主意。”
她看着泰然自若的解时雨,越发觉得她是个藏在陆府的邪祟。
从北梁围城的第一天开始,解时雨就住进了陆卿云的府邸,借三风的口,悄悄指挥着一切她能动用的力量。
外人以为陆卿云将权利交给了心腹三风,她却知道三风根本不值一提。
粮草也是从第一天开始就被她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大家吃完自己的存粮,除了守城的士兵,再没有人吃饱过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祈求的食物,全都由这个冰冷的女人用铁腕握住了。
甚至没人知道三风将粮食藏在了哪里。
解时雨看着她:“你想放粮?”
白丹摇头:“我和三风一起过来的,三风在外面被徐家的人围住了,你去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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