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等死吧。”
解时雨追问:“徐家大爷是谁?”
王闵玉看她一眼,仿佛不知道她怎么会问出一个如此愚蠢的问题。
“解姑娘,几日不见,你连徐家大爷是谁都不知道了?在云州城中,谁不知道呢?”
围观众人连连点头。
徐家人在云州,确实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解时雨没理会她的揶揄,继续问:“你只管回答我,徐家大爷是谁?”
王闵玉笑道:“我自然可以回答你,也是回答给这位侍卫亲军指挥使听,徐家大爷是徐将军的长子......”
说话到这里,她忽然发现了不对劲。
第三百三十六章 疯
王闵玉察觉出了解时雨话中含义,然而为时已晚。
“徐定风长子,然后呢?”解时雨沉沉地开了口,“除了长子之外,还有什么?”
她咄咄逼人起来:“是知州?知府?还是县令?
又或者不是文官是武官,在徐将军麾下做个总兵?参将?还是另有可以挂将印的官职?
再不济是五皇子府上长史?还是皇孙伴读?”
王闵玉在她的逼问中只能吐出三个字:“都不是。”
她听见解时雨的声音死气沉沉地响彻在寒冷的天气中:“都不是凭什么调度粮草,就凭一个长子?
站在这里的人,难道只要是长子,就可以拿军令当儿戏?
就算侍卫亲军指挥使做的不对,云州还有知州,还有手握将印的五皇子,还有皇孙,镇国公世子,
这么多人在,他们没有长脑子?”
王闵玉被她逼问的内心很疲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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