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卢国公十分反对,抚国公却松了口。
“要是家里那个老顽固不肯松口,我就自己把自己嫁到抚国公府上去,横竖都是国公,不丢人。”
六皇子忍不住问:“你堂堂国公之子,怎么就想着要去入赘?”
“我不是世子,又没本事,总得给自己找个吃饭的地方,”程宝英随意道,“我这个人,又很能够将就,再者郑大姑娘知书达礼,花容月貌,并不委屈我,我闭着眼睛过日子,多好。”
他又加了一句:“这样快活的日子,真是做梦都难得梦到。”
六皇子点头,若有所思的道:“要长久地过这样的快活日子,也并不是件容易事,譬如抚国公,握着吏部和户部,更是如履薄冰。”
程宝英直接道:“富贵险中求嘛。”
六皇子沉默半晌,末了叫停马车:“就送你到这里,再会。”
程宝英下了马车,看着马车远去,两手插进大氅袖子里,看着一条夹尾巴的狗远远在路边游荡。
他连忙抬腿往山上走:“咬人的狗不叫,快跑。”
普陀寺并不安静,前来拜佛兼看梅花的人很多。
程宝英心想主持有大智慧,种些梅花,将那些爱梅的风雅男女引来,一则可以让更多的人认识佛祖,二则可以多收香火钱。
他是佛祖的老熟人,因此可以在此地随意居住,平心静气的住了一晚上,他在寺庙里看到了镇国公长子林宪。
林宪见了他,愣了一下,随后和和气气的一笑:“程宝英,没想到你也在这里,我九弟快回来了,到时候你又要忙了。”
程宝英没说陆鸣蝉的事,盯着他手里的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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