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来放什么屁,我还懒得听,杜兄弟,一拖出去杀了,别在这里脏了姑娘的脚。”
杜淼点头,上前将人提了起来,那汉子哪里肯赴死,之前的嘴硬无非是依仗他们不敢杀他,此时苦苦求饶。
解时雨起身往外走:“既然他要说,就留他一条命吧,今天是祈福的日子,见血太多,折福。”
南彪连忙称是,将解时雨送了出去,又折了回来,对胡邦道:“你手快,你来写吧。”
等到这汉子事无巨细的交代清楚,南彪又让人去证实了三次,才将人丢开。
杜淼问道:“那送菜的小子可还要审?我去押过来。”
南彪哈哈一笑:“什么送菜的小子,不过是一起编个瞎话罢了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杜淼的肩膀:“这都是些小把戏,你进来之后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做戏,包括杀人也是。”
杜淼张大嘴,再一次无言以对,老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:“那解姑娘不是你主子?”
南彪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这是真的,还有你是杜炁重后人,也是真的,还有,对我的主子尊敬点,在地牢里关着的滋味可真不好受。”
杜淼汗毛直竖,出了地窖,忍不住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言行。
想完之后,他看一眼夜色,夜色十分明亮,月亮高悬,是割破天幕的银钩。
冯大人也是能人,找来的全是能人,今天夜里太子的安危,绝不会有失。
光是解姑娘身后那个护卫,便不可小觑。
夜色之下,解时雨在屋子里独坐,只有一墙之隔,就是太子和太子妃住处。
她的耐心无限,可以长久的等待,观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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