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走的很稳当,路途也并不遥远,解时雨低头看自己的手,手上套着那只捏扁了的金镯子。
盖头下,解时雨眯起眼睛,露出个傻笑。
她这辈子都没笑的这么傻过。
外面锣鼓的声音响个不停,响的很喜庆,也很短促,仿佛是十分着急,将这几步路走的虎虎生威。
没过多久,就听到随轿的小鹤在外面道:“姑娘,到了。”
她在小鹤和冯番夫人的搀扶下下了轿子,盖头盖着,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脚下,就连拜堂的时候,她都很恍惚。
好不容易等到一切繁琐的东西结束,陆卿云挑开她的盖头,她看到了真真实实的陆卿云,一瞬间才有了巨大的喜悦。
这一回才真正是尘埃落定。
屋子里的烛火很亮,陆卿云就穿着大红色的吉服看着她,她一颗心跳的很快,砰砰砰直响。
陆卿云微微弯腰,看向她的双眼,他是大眼睛,里面可以盛下无尽的柔情。
他的嘴唇和握着秤杆的手有些抖,却极力的稳住自己,装的那么若无其事。
“夫人。”
解时雨坐着没动,脸上的绯红是胭脂,也是久违难得的血色。
她用尽了所有力气,才将自己那颗乱跳的心控制住,甚至垂下了眼睛,以免目光过于炽热,烫伤了谁。
“卿云。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黏黏糊糊的,又细又小,羞怯成了一只惊弓之鸟。
屋中的闲杂人等潮水一样褪去,房门被轻轻关上。
陆卿云给解时雨擦净脸上脂粉,自己洗去一身酒气,只穿着单衣回到解时雨身边。
他的眼睛追着解时雨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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