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?凭什么是她啊?”
“啧啧啧,鲜草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“鲜草什么鬼哈哈哈……”
“今年的校草评比啊,新校草百分之百是他没跑。”
“班里都没人愿意,老栾竟然让新校草跟丑女坐同桌?”
“好惨。”
“老栾这手防早恋可太狠了,这下不用担心校草跟同桌关系了。”
“哇,绝了,她也配吗?”
“……”
低杂的议论声像张让人无处逃脱的网。
想躲开却无迹可寻,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来,放眼看去甚至找不到一个起始或终止的点,只是蔓延再蔓延,层层叠叠。
于是网变成能溺死人的水,不留一点容人喘息的缝隙。
盛喃看见原本挺起一点腰背的丁小君再次低下头去,她几乎怕她把脖子折了,才能埋得那么低。
盛喃觉着自己憋住的那口气汇作一处,又回来找她了。
放在课桌上的手指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,她感觉得到掌心渗出的细汗。在这样燥热的夏末,不知道为什么汗却是凉的。凉得让人想发抖。
冷静一点啊小白菜。她在心里努力拽着自己。
你还要在这个学校这个班级待整整一年,在这座城市里连一个你能哭诉的家人都没有,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你知道的,他们离你那么远。
以前也不是没有犯过二的嘛。打开的保温杯里的奇怪味道,被撕烂的书本,被胡乱涂画难以入目的课桌,走过楼梯会有人嬉笑唱着“没妈的孩子是根草”从你身后跑过去,你甚至连他们的脸都看不清……那些你都忘了?好不容易转学才逃掉的
高四生 第43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