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变大了?”
“压力确实很大,基本来源于教你。”靳一懒声,“做噩梦都是梦见你数学卷没及格。”
盛喃:“……”
盛喃木着脸:“然后你就被吓醒了没怎么睡?”
靳一低哂,靠回墙上:“怕噩梦卷土重来,所以干脆没睡,去给你编了今天的习题本。”
盛喃一愣:“习题本?今天那些题是你出的?”
“安乔的题库质量相对落后,没有足够的典型例题,比较经典的那些基本让你做过了,”靳一低着头,揉着还微微酸涩的颈,“而且我发现了,你找真题答案的天赋比做题天赋高多了。”
盛喃:“…………”
感动和“感动”得想捶爆他狗头的情绪,顿时一同交织进她心中。
靳一坐直身。
之前的困意总算冲淡了些,他微微敛眸,似乎想起什么,难得正经地回头问:“你有没有想——”
然后裴朔就这一秒冲进来了:
“哥!我听人说储兴那个煞笔来你们班找事了?他人呢!”
靳一:“。”
“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哥?那煞笔没得罪你吧?”
靳一:“。”
“哥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