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座位上的她压得死死的。
盛喃被亲得挣扎不能,还被他抵着胁迫,羞恼到极点反而看开了。
绝望的小白菜歪过脸,任那人在她耳下颈前为非作歹:“算了,”闷着哭腔的小姑娘红透着脸气鼓鼓的,“你要日就日吧。”
俯在她身上的靳一停下,撩起眼哑声笑了:“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盛喃偷偷往下看了一眼,又立刻很正直地仰回脸:“那不然你还能忍住么。”
靳一被她满面染红眸目湿漉还要故作严肃的神色逗到,他低下头去含笑亲她的唇:“我就算忍到死,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,这种场合真的做什么。我不会这样对你的,喃喃。”
那个亲昵的称呼喊得盛喃一怔。
她也不是没有听过别人这样喊她,但从靳一口中出来完全是另一种感觉,每个字音都仿佛抵着心口细腻缠绵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,好不好?”靳一问。
盛喃回神,转回来:“…嗯。”
那人慢慢起身,把她抱到腿上坐着,自己则微微俯低,闻着她发间柔软的香气,平复情绪。
溜过耳边的时间安静而漫长。
盛喃发呆的时候最喜欢胡思乱想。
在这寂静的某一刻里,她忽然恍惚觉得,就算下一秒是世界末日,那就这样坐在那人怀里迎接一切的结束,好像也没什么关系。
古人说生死间有大恐怖,陪盛天刚在国外治疗的那两年里,她时常忍不住要想这个问题。深夜时她会突然难以入眠,担心天灾人祸降临,带走她在意的那些人,或者带走她对那些人的留恋。她总怕来不及去最想去的地方,见最想见的人。
高四生 第136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