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赚了。”
“所以陛下你赚了。”
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偏还有条有理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箬竹觉得小皇帝到底还是太年轻,虽然身居高位吧,但经历的事儿少,这样容易遭到生活的毒打。
她既然要防止池惟青走上奔往火葬场的道路,那么教他知事懂理,应当也算是任务一部分。
如是一想,箬竹登时便端出了身为仙君的长辈姿态。
她在心底酝酿着深刻的人生真谛,便没多心思注意周遭动静。因此当侧旁徐宝林突然整个人朝她方向倾倒来,箬竹愣了好半拍,才想起来把人接祝
“徐姐姐?1
曹宝林和章宝林几乎同时惊呼出声。
变故陡生。
箬竹只好把教诲池惟青的事暂时抛到脑后,扶着毫无征兆就昏迷的徐宝林,眼露奇怪。
分明刚才还兴致勃勃打着牌,怎么忽然就晕倒了?她把手指悄悄搭上徐宝林内腕,以灵力探脉。
“今日天气闷热,该不会是中暑了吧?”曹宝林猜测,随即招呼殿中侍女,“快去请太医。”
那侍女应了声,当即匆匆跑出栖云宫去往太医署。
箬竹让人将徐宝林放到床榻上,而后,缓缓站起身:“不是中暑,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曹宝林越发讶异,“怎么会?栖云宫中的吃穿用度,平日里都有专人检验把关,怎么会突然中毒呢?莫非是……”
她话音戛然而止,转眸看向桌上翠玉豆糕。
四碟糕点,皆是箬竹送来的,没有事先验过毒。而现今唯有搁在箬竹和徐宝林手侧的两份见了底,其余两份尚没被品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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