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吃了。”
箬竹舀了勺羹汤入嘴,她的烦恼没法与人说,遂随口扯谎:“我在想她专会颠倒黑白。我被陛下无端罚了半个月禁足都没说什么,她进不去紫宸殿就有怨了,怎不让她禁足试试?”
季似鸢奇怪看着她:“姐姐以为,陛下这道禁足令,是罚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箬竹随口道。
“当然不是1季似鸢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且明了跟姐姐说吧。因为陆晗霜义兄的事,陛下对整个陆党施压得厉害。陛下无暇顾及后宫,但约莫能猜到陆晗霜定会来寻姐姐麻烦,顾以禁足做挡。”
“姐姐是不知道,这两日陆晗霜来东偏殿,但都被门外侍卫冷眼挡了回去,她那脸色比猪肝还要难看。”
箬竹听她描绘,脑海中没由来就浮现出陆晗霜顶着张美人脸吃闷亏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不过箬竹到底自诩是仙班敬职敬业好神仙,还没忘琢磨池惟青做出这奇怪举动的意图。
以禁足做挡,乍听似是为她好。
但她跟小皇帝仅有的几次见面都不算愉快,这个选项肯定得排除。
倒是陆晗霜吃瘪这一点,值得考究。
她琢磨了两日多没结果的疑惑,忽然就有了一种推测。
莫非小皇帝是想用她来刺激陆晗霜的醋意,进而佐证陆晗霜对自己深沉的爱?
至于那番不爱青梅的话,就像迷惑人的烟雾,帝王心气儿高,不想轻易在外人面前承认。
毕竟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信不得。
箬竹越想越觉得合理,摸摸下巴点头。
到了晚些时候,夜幕沉沉降临。
箬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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