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难免多关注些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池惟青不咸不淡,又问:“你和你表哥关系很好?”
箬竹扯谎扯得不假思索:“除了爹娘,表哥是我最亲的人了。”
她心里盘算着,得把关系说亲近些,才有理由让小皇帝相帮,但似乎池惟青听她的回答脸色反而阴沉了下来。
“陛下?”箬竹歪头看他。
池惟青眸色渐深,从床榻边站起来,沉沉看她一眼。
“哼——”甩袖离去。
箬竹望着池惟青的背影:“???”
小皇帝什么毛病,她满脸莫名其妙。上上回也是冷哼一声就走,这回又是,难不成这个动作在人间很流行?
池惟青大步走出琴语宫,脑海还停留着她最后说的那句:表哥是她最亲的人。
表哥……最亲的人……
那春风一度朝暮霜是不是也表哥教的?
还有抄经祈福,是为国,还是为表哥?
比不过吃食,比不过茶壶,现在又冒出个表哥,也比不过。
心里烦躁得紧,眉目不自觉就蹙深了,连看荷塘中盛开正好的玉立荷花都觉得丑。
而池惟青前脚刚走,箬竹后脚就拉上季似鸢收拾东西,搬去新宫殿,她委实是不大想和陆晗霜继续同住一宫。
“琴语宫……”季似鸢念出匾额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,“凤飞翱翔兮,四海求凰……将琴代语兮,聊写衷肠。这是凤求凰的意思啊1
她意味深长对着箬竹眨眼一笑:“姐姐,陛下是真的喜欢你诶。连宫殿名字都在暗搓搓向你聊表衷肠。”
“……”箬竹嘴角抽了抽,抬手就想给小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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