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个打盹,也没瞧见有除了内侍以外的其他人走出来。
再度昏昏欲睡之际,蓦地,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捡起她面前夜明珠。
南海夜明珠剔透莹润,拖在掌心那面因存了阴影狭缝,可见清光似照水晶宫,将那双手映的玲珑如处子之迹
箬竹心想,这绝对是个温润公子。文官识货,好卖价。
她弯眉笑目:“大人好眼光,这颗夜明珠实乃可遇而不可求的上品。我与大人有缘,便算个友情特惠价,三百纹银……”
话说一半,抬头看清这双手的主人,蓦地石化顿在原地。
她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?真是……见鬼了。
“又觉得朕阴魂不散了?”池惟青戏谑笑音传来。
箬竹赶紧把头低了。这岂止是阴魂不散,连读心之术都有了。她心里吐槽着,但脸上仍端着礼笑道:“陛下好兴致。”日后的一代贤君,都不用上朝吗!
池惟青无端就听懂她言下之意,道:“今日休沐。”
“……”失策。
她竟然忘了这茬!白白在太阳下晒了半个多时辰!
池惟青将她嘟嘴神色尽收眼底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颗明珠,眸底一片漆黑。
他从那日气愤走后,始终挥之不去箬竹口中关系极好那位表哥的阴影。但静下心来想想,也许是他偏激解读了。表兄妹情深,未必就存了两情相悦的心思。于是池惟青当即派人去查了查此番被关进大牢的将士。
孰料,据探子回禀,闫玄度手下并无人与司家有沾亲带故的关系。甚至,司箬竹的母亲是孤女,按血缘关系来排,她应当是没有表兄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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