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掺和什么。
寝殿中,沾了血的长剑被丢在边上。
池惟青一把将箬竹兜膝抱起,冬日寒凉,又染了风寒,居然还赤足跑下床,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。
箬竹往他身上蹭着缩了缩,紧贴胸膛。池惟青方才那番话,让她压抑了大半天的心情,重新雀跃起来。如架上烛火点燃,翻腾出熠熠暖光。
“嗯?不肯下来?”池惟青已经走到床边,想把人放下。但脖颈感受到箬竹环绕圈住它的手收紧,低声笑问。
箬竹埋首在他颈窝,鼻尖蹭着那处皮肤,摇了摇头。
他身上很暖,正好能驱散她的寒冷;他身上也很香,能掩盖过殿里的药味儿。所以才不要下来。
池惟青也依她,坐在床边,任由她窝在自己肩胛蹭来蹭去,时不时还像小猫咪见着烤鱼那样,吸鼻子闻味道。
许久,才抬起来头,义正辞严地道:“陛下,我要控诉你!”
池惟青轻笑去剐她鼻梁:“控诉朕什么?”
箬竹扭头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不满哼了声,细数起来:“颠倒是非、不分黑白、构陷忠良、独`裁专断……”
池惟青眼皮跳了跳:“有这么多?”
“有!”少女声音大就是占理,“陛下说我不爱你,就是犯了上面所有。”
池惟青失笑:“好,你说有就是有。”
“朕错了。原谅我好不好?”
箬竹愣怔,这就认错了?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顺从?
然后,池惟青俊朗的面容就猝然放大在眼前,那两片薄唇覆了上来。
他吻得很耐心,像是在品尝一壶尘封许久才开启的陈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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