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变得这样容易动容,只是池惟青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在她心底荡起涟漪,乃至自己心上人很可能不行……不对,可能很不行这样影响终身的事,都觉得无甚要紧。
走神间,听见池惟青又道:“你只听说司钰柔在紫宸殿中待了大半日,有没有听说,朕早朝后,是留了司易一同回的紫宸殿。”
箬竹问:“……所以?”
“猜猜看?”池惟青故意卖关子。
箬竹挠头:“所以可见宫中流言蜚语都有断章取义的毛病,不靠谱?”
池惟青:“……你要这样说,也对。”
箬竹若有所思:“那照这个说法,宫中隐有秘传说陛下对贵妃甚是喜爱,这话也不靠谱。”
池惟青微哽:“……这个靠谱。”目光瞥见她嘴角强压住一点悄咪`咪的笑意,忍不住就伸出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,小做惩罚:“你啊,什么时候竟也学会这样套朕的话了?”
箬竹朝他吐了吐舌头:“一直都会。再说了,分明是陛下从来没有说明过。”
“你想听?”池惟青挑眉。
“一般般吧,就随便说说,也不是很想。”她要保持神仙气度,表现的满不在乎。
池惟青了然:“那便算了。”
他话音落,果不其然就看见少女明媚眼睛委屈地睁大,腮帮子微鼓,像只吃多了米粒的仓鼠。池惟青骤然俯身靠近她,声音低沉带哑,一字一顿无比认真。
“朕喜欢你,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,巴不得把你当做娇宠藏在进屋中。你说男子当专心待一人,朕从此就再没有迈入旁人宫中半步。你爱吃,朕便寻了天底下最好的厨子给你做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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