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就是欠揍。
池惟青听懂她言下之意,依旧面不改色地笑:“你这声老爷,都把我叫老了。”
“不叫老爷,那叫什么?”箬竹下意识问。
“不如就叫……”池惟青手持折扇轻轻摇着,端的是风流倜傥贵公子,说着突然顿了顿,眼尾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狡黠,“郎君——”
他忽就倾身贴来了耳畔,声音喑哑出旖旎意味,最后那个音调虽气音拉长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耳根仿佛被细针轻扎了一下,如电流般的酥麻蹿过背脊血液,箬竹肩膀颤了颤:“谁,谁要叫你郎君。”
口齿略有些含糊不清,舌头打结不由她控制了。
见打趣效果已经达到,池惟青很是懂得适可而止,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往前走。
箬竹跟在他身旁,想了想,叫老爷这人嫌老,叫郎君她又觉得太肉麻,提议道:“不如我们以姐弟相称吧。”
“姐弟?”池惟青摇扇子的手微顿。
“是啊,小弟弟。”箬竹一本正经,丝毫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。
自己是活了数千年的仙君,叫他一声弟弟,都是池惟青这个小屁孩占她便宜。
池惟青却摇头:“不可。阿竹年方二八,我却已过而立,该是阿竹唤我哥哥才对。”
箬竹默默翻了个白眼,想都不要想,不能仗着她喜欢他,就忘了尊敬长辈。她故意咬牙加重字音重复:“小弟弟!”
音落,手腕突然被池惟青紧紧握住,被她拽着进入了一条僻静小巷,背脊贴着墙壁,和昨晚池惟青撒娇装可怜前差不多的姿势。
单纯较量力气,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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