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。”
“弟弟,是吧?”她转头看向池惟青。
池惟青难得愣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是,他不会再让这里死人的。”
夜间,星辰漫天,便可知明日又是无雨的一天。
用罢晚膳,池惟青就在郡守书房中与众官员议事,箬竹推脱了没去,用水镜匆忙唤来连翘。
她这次传音得着急,连翘却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。箬竹不等人喘过气儿,就迫不及待道: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哪回找我不是要帮忙。”连翘道,“说吧,这回又有什么事儿?”
箬竹也不跟她绕弯子:“我想让你去趟雨神的仙宫。他大抵是划水摸鱼睡过头了,忘了给人间布雨。你只消去叫他一声,让他明儿午时起来干个活儿就成。”
连翘神色古怪地看着她:“阿竹,不是我打击你,但你莫不是忘了些什么事儿。”
箬竹挠了挠头,她能忘什么事?
看连翘的反应,应当是想表达这事情难办。可雨神布雨无非就是动两下法器,有什么难办的。难道说……是因为她曾经给雨神和心上人牵线姻缘,结果那位心上人最后只还给雨神“普且信”三字?让雨神对她记仇了?
身而为神,怎能这般小肚鸡肠。
连翘见她脸上神色变幻,也不知她想到哪里去了,但自己这位姐妹向来不大聪明,犹豫再三还是提醒她:“当初你刚跌落来人间,我就同你说过的:此地光阴突然倒退三十年。”
“我纵使寻来了雨神,他届时降落人间的雨,也不一定能惠及到你这儿。”
箬竹闻言顿然一愣,她确实忘了这茬。
“所以说,雨神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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