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间只剩下彼此,唇齿交融,呼吸交叠,似乎每一次都能尝出些不同的香甜。
逐渐心跳加速,血脉喷张。箬竹趁被松开的一瞬,喘着气道:“抱我去里头吧。”
不是止步于外间,池惟青抱着她直接走去了厢房深处,而怀里人已经把手臂从环绕他脖颈的姿势松下,转而指尖开始笨拙地扯弄衣领。
池惟青喉结滚动:“这么急不可耐,晚膳不吃了?”
箬竹手指点在他心口,绕着圈儿把玩:“不吃了。”
“有你,还吃什么晚膳。”
她双眼朦胧,恍有烛火摇曳,白纱轻晃,只因身如浮沉扁舟都看不真切。
她听见池惟青在耳边一遍遍说爱她,听他说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了她,至于那个很久是什么时候,却奇也怪哉地怎么也听不清楚。
她后知后觉,小皇帝似乎……挺行的?
看来那一碗碗鹿鞭大补汤,效用不错,甚至有些……过于不错了?
池惟青用拇指擦去她额间细汗,哑声低笑:“这都能走神?”
音落,狠狠惩罚了他一下。
少女不吝发出声音,当做流连人世的一晌贪欢,滋味入骨。
这晚,雪下了一整夜。
次日清晨,池惟青醒来,奇怪箬竹今日睡相竟出奇的好,缩在自己怀中,手脚皆很规矩,没有平日四仰八叉卷被褥的豪迈,轻笑着拨开她散落脖颈的碎发,于额间落下一吻。
嘴唇贴上的皮肤冰凉。
乍惊,窝在怀里的人浑身冰凉,四肢僵硬,鼻间没了气息。
他看见屋外积了厚厚的雪,树下有两个雪人,隐约能看出是一男一女
第6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