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隐有鬼气缭绕。所以吸食两位公子元阳的妖邪,兴许并非这蛇妖。景道长不问青红皂白,就抓了这条小蛇妖要处死,有失公允。”
闻言,景问筠道:“不会。”
“什么不会?”他又是模棱两可的二字词,箬竹实在理解无能。
景问筠扩了扩句:“不会有失公允,她身上残存有男子元阳。”
箬竹往三清法镜里输了些灵力,确实感知到了花青身上的阳气偏浓。
但姻缘簿上白纸黑字有记载,花青在这事儿上是被冤枉的,不可能出错,约莫是事情还有隐情。箬竹寻思着,还是得让花青这个当事人自己说清楚,比较实在。
她把法镜搁在桌上:“景道长又不讲道理了,就算是对簿公堂,被告还有陈情的权利呢,咱先听听小蛇妖怎么说好了。”
景问筠再一次被她说不讲理,已经是面无表情:“不必。”
箬竹难得听懂他的二字真言,指的是不必要听青蛇辩驳。
但箬竹根本不管他的意见,现下三清法镜在自己手里,景问筠说什么都没用。
三清法镜这东西最初的原型是天族某样法器,所以箬竹用着很是得心应手,她甚至能隔着镜面,与困在符篆禁制中的花青对话。
困在镜中的小蛇蹲在角落神色恹恹,箬竹猜想她大概是在画个圈圈诅咒抓了她的景问筠,于是决定先在花青面前,刷一波景问筠的好感度。
“小蛇妖,你把今晚被抓之前的事,都给我们说一遍好不好?”箬竹把法镜面朝向景问筠,“你看这位道长是个可好可好的人了,只要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,好道长肯定会放了你的。”
花青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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