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拿着才是!”
箬竹说完,心旷神怡地扬长而去。
景问筠:“……”
望着她大摇大摆走路的背影良久,才收回视线,皱眉嫌弃地拿起法镜,随手甩去了角落。
翌日,箬竹拦下准备出门向城中百姓大肆宣告处决蛇妖的小厮,让他先去叫周老爷来前院。
回过头,景问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,依旧是纤尘不染的白袍,但衣袍款式似乎和昨晚所见略有不同。清风拂发,晨曦入怀,他仅仅往那里一站,就吸引来无数府中女仆人窥探容颜。
箬竹不免也多看了他几眼。
昨晚夜深,瞧不清眉眼轮廓,这晌她仔细看了看,景问筠确实能担得上清逸俊朗四个字。但顶着张死人脸也是真的,搞得谁像欠了他银两一样,这幅表情,怪让人难受的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景问筠被箬竹盯久了,淡淡朝她看去。
箬竹自持乃老实人,不打诳语。她道:“确实有,是一大副棺材。”
景问筠也不知听懂了还是没明白,收回目光,没接话。
不消时,周老爷挺着富态的便便大腹走来,朝两人友好地笑了笑:“道长可是要准备诛妖了?”
“非也。”景问筠道,“经在下昨晚查验,害死令郎的真凶另有他物,并非昨日抓到那蛇妖。”
周老爷听得胆战心惊,他本以为自己府上有一只妖已经够令人寝食难安了,没曾想,居然还有其他邪物。当即问:“道长如何得知?”
景问筠却不说话了。
院中已经挤了府邸大半仆人,景问筠就腰板笔挺地站在那里,吊着人胃口,嘴唇都不张一下。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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