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那小厮是个玩忽职守的,竟倚在栏杆边睡着了,对于院中发生的事,什么都不知道。只支支吾吾说出两句,好像是没见着有人出去。
箬竹摸着下巴,自我嘀咕:“如果不是自己走出去的话,会不会是被人掳走?毕竟屋子里的东西能被偷,再偷条小屁蛇也不是没可能。可要真是那样的话,小青蛇会不会有危险啊。”
她沉吟着自言自语分析,半天得不到景问筠回应,抬头看了眼。
景问筠早在她和小厮说话时,就已经往院外走去,他方才说过欲立马前往合欢宗,便半点时间也不耽误。这会儿良晌没见着人跟上来,不得已回头,正对上箬竹面露焦虑。
她说:“道长,我们去找找花青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景问筠拒绝得毫不迟疑,“吾有更要紧的事需得去做。”
“可……”箬竹动之以情,耐心规劝,“小青蛇那么喜欢你,你怎能忍心抛弃他?”
景问筠不为所动,冷眼嗤笑:“蛇性本淫,她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追求床笫之欢。”
“如果她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呢?”箬竹追问。
景问筠道:“吾所修乃无情道。”
箬竹:“……”算了,问了也等于白问。
与其指望景问筠这死人脸能有丁点开窍的觉悟,她还是更倾向于支持花青直接破了无情道,然后扑倒景问筠生米煮成熟饭来得靠谱。
景问筠看出她有寻人的决心,淡淡道:“你若执意要寻她,我们便就此别过。吾从不为闲杂人等浪费精力。”
“你要走就走吧!”箬竹翻了个白眼。
要不怎么说景问筠日后得进火葬场呢,居然把命定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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