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箬竹:“……”
她总共说了两句话,全被当场打脸,瞬间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,脸颊微微烧起红意。可偏偏景问筠修的是无情道,根本没看懂她的脸红,甚至问道:“你现在还决定要救人?”
箬竹眸光流眄:“当然救!”
无论出于什么缘由,她都要保证姻缘簿的既定走向,所以花青绝对不能和除了景问筠以外的任何男人,发生亲昵关系,哪怕只是用蛇尾缠腰也不行!
她曲起食指,准备敲门而入。
身边景问筠突然拔出身后长剑,在半空划下一道凛冽剑气。不等箬竹指骨叩上门扉,庙门顿时从中断开个大骷髅,无土木支撑,轰然倒塌。
箬竹骤地被吓了一跳,双肩颤了颤。
她不禁咽下半口卡在嗓间的唾沫,扭头去看景问筠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,无情剑招,暴`力执法?
景问筠迎上她的目光惊疑,干脆解释:“这样最快。”
不仅是箬竹,庙中男子在听见木门倒地的巨响刹那,也转过头来,紧皱的眉宇戾气深浓,满是不悦;“你们是谁?敢来坏爷的好事,活得不耐烦了?!”
“是你爹!”箬竹对这种出言不逊的人,从来不客气,“快放下那条蛇,否则,你的下场就和那扇门一样!”
男子闻言发笑,瞥过倒在地上的破碎庙门,宛如在看垃圾般不屑一顾。甚至颇为挑衅地将手掌搭上青蛇脑袋,顺着花青细长柔软的背脊抚摸了两下,抬眼轻蔑:“这是条雌蛇,就算我给你,呵,你也没用啊。”
箬竹听懂他是在影射男女双修之道,连忙指向景问筠:“他是男的,他管用。”
第7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