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问筠这是准备放手干了啊!
箬竹飞速应了声“好咧”,撒开双蹄就跑出寺庙。
可别看她跑出门槛儿时,脚下那健步如飞的速度堪比上赶着投胎,但人刚跑出景问筠的视线范围内,就转而悠闲哼起轻快歌谣,脚步变得温温吞吞,边走还边把玩两下路边树叶,不紧不慢的。
开什么玩笑,这会儿人小两口正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亲热着呢,她那么快赶回去作甚?当电灯泡吗。
对不起,没这种独特的兴致。
箬竹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,脱了鞋,将脚伸进潺潺流动溪水中,清凉之感瞬间蔓延全身。她双足上下交替踢踏着,点点水花溅起半空,被月光照得晶莹玉露。
她边玩,边在心里盘算。
寻常男子短则一盏茶的时间,长则一炷香乃至更久。景问筠是修真之人,约莫得比普通人再久些才合理。所以她完全可以眯眼打个小盹儿再回去。
箬竹打了个哈欠,准备躺在石头上休息。
突然——
“打水也要这么久?”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箬竹陡然回头。
大半夜的,纯白衣袍飘飘然,在蓦地迎上景问筠身形的刹那,箬竹险些被吓了一跳。这人走路半点声音都没,气息也藏匿得极好,夜间突然出现在人身后委实有些瘆人。
若换作平常,她绝对就心直口快吐槽出去了,但今日却不同。
箬竹狐疑地想,去掉从破庙走到溪边的脚程,才半盏茶时间不到。景问筠……这么快?
难怪不喜欢她说那个大字,非要引经据典论证小亦为常人称赞,才肯高兴。感情这是修道者不打诳语,追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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