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收你们一半。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箬竹摆摆手,没再计较这小细节。
她自从天宫又跌落人间,就深觉常年围绕着自己的倒霉运回来了,今日各种糟心事加在一起,也不过是常态。
这不,她动了筷子之后发现,就连这客栈伙计送上来的饭菜都是生冷掺半,很是难吃。
箬竹手肘抵着桌面,单手撑住腮帮子叹气。
这被困人间的日子,何时才能到头啊。
如今花青已回妖界,景问筠这桩姻缘注定是夭折了,她不可能真的老实巴交跟人去合欢宗走一遭。所以当务之急,是要尽快找到下一个任务对象,撮合姻缘,才有机会赚够功德回天宫。
而她当初能选中景问筠纯属意外,更换任务对象的话,要去哪儿再找其他合适的人呢。
箬竹绞尽脑汁想了大半夜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到后头困意席卷,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
翌日醒来,她发现自己肩上多了件外披。纯白色的,找不到一条仄痕和一点污渍,俨然是景问筠的衣裳。
倒不知这人昨夜何时进了她的房间?不大像是无情道的作风。
当箬竹收拾完毕出门,就见景问筠已经坐在了客栈大堂中。
他一袭白袍,坐在市井烟火中格外显眼,背脊挺直的像是一支笔杆,纵使周遭再熙攘吵闹,也无法引他侧目。
箬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拿着的白袍。
乍瞧,似乎和景问筠身上那件别无三致。直到她走下楼,离得近了才发现,两件衣物仅有的差别在襟领,分别为浅些的天青色和深些的翠青色。可见他这人委实古板。
景问筠察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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