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下流的地方?
“你刚才在三楼绕了整圈,就没想过动用灵力看看那些关门厢房中,正在发生什么事?”景问筠追问。
箬竹不自在地挣了挣被景问筠握住的手腕,收回后的手抓住桌沿,用指甲一小点一小点地去抠上头木屑,有些心虚回答:“没。”
那时她光顾着给人牵姻缘,其余什么都没注意。
可若真如景问筠所说,这地儿实际上是秦楼楚馆,有些事倒反而能解释通了。
比如……难怪当她说出将此处当客栈时,老板娘会露出那样惊诧的神情。那哪是普通老板娘,该喊她声老鸨更恰当。
景问筠就站在她面前,两人之间距离极近:“现在你知道了,还要选择作画?”
箬竹眨了眨眼睛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能。景问筠今日的声音似乎与往常有极大不同,低沉喑哑了许多,温热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侧脸,不再是无波无澜的如霜清冷。
“青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又不影响我画画。”箬竹还是没理解这空白画卷的含义,转过身背对着他。
她无端有些怕这样有情绪的景问筠,盯她就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,总觉得那眼神分外犀利尖锐。
“不影响吗?”景问筠反问,指间捏出一道灵决,朝箬竹身侧墙壁穿过。
这是道扩音诀,能将被障碍物阻隔掉的声音复现放大。
灵决穿透白墙打入隔壁房间,便将那间屋子中的声音,尽数呈现在他们耳边,清晰得连呼吸声都能听闻。
“你可知他们现在做什么?”景问筠问。
随着他话音落下,箬竹耳边便只剩了从隔壁传来的轻笑低吟声,能明显判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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