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,她和景问筠可能早在昨晚城外,就已经被吸入画!他们现在身处画卷内的幻境当中!
至于为什么这些纨绔都会进入红袖招?其实也简单。
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如今的世界不是真实人间,如今的自己不是完整自己,所以他们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原本的生活。
就像景问筠要去往合欢宗必须经过此县城,就像箬竹为了重找任务对象而来红袖招。这些人本就是流连花丛的纨绔,他们仍然在过着自己最寻常的生活而已。
只不过吸他们入幻境的,是真实世界中红袖招厢房内的那副画。他们在第一次来红袖招时,在第一次进门时候,就已经着了道。
只不过画中虚假世界被构造的太逼真,谁也没有发现端倪。
箬竹突然想起她丢失的那只耳坠,或许并非偶然。
但凡那耳坠在她身上佩戴着,便能化解去世间十有九分的幻术,她也不可能连跌入画卷都察觉不到。
她与景问筠不知从何时起,生出了一些话不用说尽,就能明白言下之意的默契。
箬竹双手拿起空白画卷,前后左右仔细检查了一遍,奇的是并没有发现异样。这白纸或画轴中,丝毫没有藏匿另一个空间的痕迹。
景问筠道:“找不到没关系,能把东西毁掉便是了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景问筠掌心蓄出一团灵火,抬手就朝画卷打了出去。
景问筠这人做事和他说话一样,追求简单直接,能用两个字表达清楚的事,绝不会说三个字。能动手迅速解决的麻烦,绝不动口花时间处理。把无情一词,贯彻到了底。
就比如这晌,箬竹尚且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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