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也好,有情道也罢,不过是修炼心法有所差异。只要心无邪念,便都能做到妖魔不侵。这晌哪怕被心魔得了可趁之机,他也坚信待自己闭关调理后,定能驱除魔气。
但闭关需要时间,现下他所有的精力都该用来对付合欢宗,万不能让心魔影响到自己半分半毫。
景问筠一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平静,一边又在与灵识中的魔气较量。
花青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,与景问筠的灵剑所离最近。旁人也许不知景问筠此时状态,她却能清晰感受到,这位无情道长的剑,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这人呐,一旦有了软肋,就不再无懈可击。
花青眼底划过一抹讥诮,望向被景问筠用灵罩护起来的箬竹,端的是为她惋惜,装模作样地叹气:“姐姐,你也看到了。景道长连你魂魄的安危都不在意,可见他压根没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“休得胡言!”耳边传来景问筠咬牙愠怒的声音。
花青手中拿捏着景问筠最在意的东西,甚至不止一样,所以她料定景问筠不敢轻举妄动,也因此对他的气恼视而不见,顾自对箬竹续道:
“如此负心汉,姐姐还要他做什么?不如加入我合欢宗吧,我定传令让姐姐做威望最高的长老。”
箬竹冷眼看着花青。
这幅样子的小青蛇没有半点天真单纯,而这才是她原本的真面目,不由让箬竹觉得恶心。又想起山洞中躺在冰棺里的那些人,无不是因为花青的一己私欲,被害得魂魄离体,生死未卜,越发让她心底泛起恶寒。
凝魂灯中不过是两缕天魂地魂罢了,对她仙君而言,害不到性命,也不是多珍贵的东西,散了又何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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