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突然疏离的反应惊到,迟疑启唇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景问筠皱眉闭眼:“你出去。”
声音很哑,很沉,情`欲很浓,很稠,却褪尽了方才的柔情,重新结了层冰渣子。
箬竹不明所以:“你……”
“出去!”景问筠厉声打断她。
“吾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,吾不是周府两位公子之流,但吾……怕忍不住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闭上眼睛,打定主意不再看她。
箬竹在明白他言下之意的刹那,心田也好似在瞬间塌陷下去一小块,镂出些许空荡。而那里,似乎在原本充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小期待。
可她在期待什么呢?
箬竹侧头看向坐在床尾的景问筠,心想……要是方才他没有推开她,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阿竹!”景问筠眼沉声叫她,声音从紧紧咬合着的齿缝里挤出,“出去!就算吾求你,出去!”
箬竹猛然回神,自己刚刚是在想什么污七八糟不着调的呢!
她现在出去就能给连翘传音,就能向天族讨解药,就能尽快帮景问筠解去药性,让他脱离欲`火焚身的痛苦。
这是该当机立断的事啊!
“好。”她没再犹豫地点头,“我出去给你找解药,你再坚持一会儿,我尽快回来。”
屋内合欢宗女弟子被景问筠剑气所伤,又下了沉睡散,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。箬竹站在空旷山地上,任由夜晚凉风拂了满脸,驱散脖颈以上皮肤的发烫发红。
但她还没忘记正事,冷静下来之后,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离屋子稍远些的地方,拿出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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