箬竹盯着他的神情,嘴角扯出一缕轻笑:“道者不欺,不打诳语。道长,你破禁了。”
景问筠诧异她居然看出了自己那声“不对”是在说谎,但惊讶只是一瞬,稍纵即逝。
他继而轻飘飘挽了几道袖卷,夹起一块千层糕送到箬竹嘴边,叹说:“连道都破了,破禁又有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这事吾若能与你一起做,便也罢了,好歹能相互帮衬,担得上一句称职的队友。”景问筠剖白心迹,“可要是只有你一人入画,面对种种,吾……”
“不愿。”
箬竹手肘撑在桌上,托着下颔,因后槽牙上下咀嚼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俨然是景问筠眼中的小白兔。
小白兔就该待在草地上吃着青草,哪能放它去面对未知险境。
箬竹却不以为然。
他说他不愿她独自涉险,这份心意便够了。
箬竹摆摆手道:“就是进去放两把三昧真火而已,花不了多少功夫。而且这画中困着的,都是有妻有子的普通百姓,道长修道不就是为了除妖卫道,救人水火嘛?”
“救人的事儿,哪是能犹豫的。”
她说的道理,景问筠哪里不明白。
只是无情道彻底破了之后,思虑问题,总是会被情绪带动,无法全然单凭理智了。
“万一,吾是怕万一……”景问筠声音低沉。
“你若在画中出了事,吾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“不会出事的。”箬竹站起来,走到他身侧拿起桌上一副画卷缓慢展开。身子微微前倾,在快要凑到他耳畔之前停下,暧`昧笑了声,低语:“等我出来,还有很重要的事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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