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事后,就和景问筠说明白心思,所以动作难免稍显急迫了些。她从来不是犹犹豫豫的人,偶尔踟蹰定是因为没有想明白因果是非,没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而已。
如今既已然用蜜豆糕理论将事情剖析清楚,便不愿再藏着掖着。那隔在彼此之间,阻碍了心意朦朦胧胧看不真切的纱幔,自然是趁早扯下来得好。
箬竹动作很快,并且越到后头越得心应手。
一共六卷画,当屋外日晷光影慢悠悠爬过半个时辰,她已经解决了五张画。
而今,只剩下最后一幅。
在又要拉开画轴的瞬间,景问筠突然握住她的手腕。
箬竹狐疑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景问筠执衣袍抬袖,为她擦了擦额角香汗:“你不必这样拼命累着自己,所有被囚的天魂地魂,吾都已经拿到手,储在凝魂灯中。纵使慢些,或者晚些再焚烧阵眼,也不会有人害性命之忧。”
箬竹与他的眉目温柔,仅离了一指之距。
景问筠衣袍带着的冷梅清香,悠然钻入她鼻腔,沁人心脾,箬竹倏尔就想把这最后的分毫距离也抹去。
所以她才更要快些,将所有幻境都破除。
这样,景问筠就再没有理由与她说正经事儿了,就只能乖乖站在她跟前,哪怕不情愿也得直面昨夜的所有失态和本能的冲动。
“不累的。”箬竹朝他摇摇头,笑道,“你且等着吧。”
“等我最后半炷香的时间。”
景问筠无奈拗不过她,转眼就见她再度风风火火地入画。
箬竹嘴角带着笑,连头顶头发丝儿都愉悦地翘起。她双脚大步跨入幻境,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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