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声,这回茶盏摔在桌面再没被拿起。
景问筠看向床榻,从本体分离出来的两缕魂魄自行变幻成了与箬竹相同的模样,透明身体躺在榻上,躯壳不会说话,甚是安静。他却开始想小白兔在自己面前,叽叽喳喳的音容笑貌。
如今就是后悔,被她三言两语哄得相信,不会有万一,连保持相互联络的法器都忘了给她。
他在心里想,再等一会儿,再等一会儿她肯定就出来了。就像第一次入画,他提心吊胆半晌后,见到的是她眉眼含笑那样。
可他明明已经等过了许多个一会儿,还是没能见着小白兔眼睫扑朔眨动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不知是关心则乱,还是心有灵犀,景问筠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小白兔可能真的遇上危险了!
他拿出囚困着花青的三清法镜,输入灵力强行唤醒重伤的蛇妖,手执最后一幅画卷,语气不善:“告诉吾,这幅画里,到底有什么东西!”
因伤重昏迷的花青悠悠转醒,媚眼瞧见景问筠手中那卷画,挑眉好笑:“本座为何要告诉你?”
景问筠知道花青能做合欢宗宗士就绝不是盏省油的灯,就算被抓,也不会对他言听计从。但现下箬竹极有可能遇险,危急关头,他不介意用些非常手段。
带有攻击性的灵力穿透三清法镜打在花青身上,青蛇立刻宛如鲤鱼打挺,蛇身痛苦地扭曲起来。
“吾不是来和你商量的。”景问筠面色冰冷,重复道,“告诉吾,这幅画里,到底有什么东西!”
花青被他灵力折磨得浑身疼痛,红唇之下两排牙齿翻白,面目狰狞却笑得猖狂:“景问筠景道长哈哈哈哈,世人都称赞的无情道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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