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过忘川河,都还心心念念忘不掉他。她重新闭上眼睛,突然,船只翻过一个大浪头,险些把她甩下去。
意料之中的彻骨冰凉没有袭来,她没跌进忘川河,而是撞入了一个柔软的……怀抱?
箬竹伸手掐了掐接住她的东西,有温度的?软绵绵的?是真实触感?
她惊奇地又捏了两把,头顶忽而传来传来低声戏谑:“吾的腰,就这么好玩?”
箬竹点头,摸着确实挺舒服的。但她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样有些对人不尊敬,于是赶紧摇头收回手:“不好玩不好玩,我没别的意思,也绝对不是馋你的身子,你别误会。就是单纯觉得,你摸上去,有点不像是鬼。”
“吾当然不是鬼。”声音道,“吾是你未过门的夫君。”
夫君?什么夫君?箬竹皱了眉头,怎么都走黄泉路了还有人占她便宜,真是晦气。
她一把推开那人的咸猪手,想自行坐稳。谁知,今日的忘川河似乎格外波涛汹涌,她掌心刚抵上人胸口,力气还没来得及释放出去,就又打来了一个波浪。
好巧不巧,这回船只随浪涛倾斜的方向,正是男子那头。箬竹本欲推他的动作,顺势成了扑倒。
她将人压在了身下,红唇擦过。
男子笑音愈浓:“才醒来,就这般急不可耐?”
箬竹翻了个白眼瞪眼,这一瞪,她猛地清醒过来,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
这人当真长得和景问筠一模一样啊?
还有他身上的味道也相像得很,虽然鼻间萦绕的海水腥咸味浓烈,可箬竹还是在与男子极近的距离内,闻到了淡淡的冷梅清香。
“……我到底是死着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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