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吃了?”
“不是的。”萧雁行摇头解释,“是因为刚刚那只虾,没去虾线。”
语罢,又低头拿了桌上细竹签,耐心挑起虾线来。
少年坐的位置背靠轩窗,酒楼外两盏灯笼暖光倾泻在他头顶。那里有两搓没被发带系平整而翘出来的头发,经过腾云时的风吹越发明显,像是傻乎乎的呆毛。
箬竹瞧着他一时有些走神。
她实在是想不通,这样懵懂干净的少年,日后怎么可能会入魔噬杀。又为何要让他,承担凶恶的魔君残魂。
箬竹视线停留在那两根呆毛,鬼使神差就伸出手替他顺了顺毛。
头顶触感痒痒的,萧雁行蓦地抬头看她。
箬竹低声道:“别动。”
她手里正拆着他的发带,以五指做梳,将少年略微偏硬发质的长发梳整齐。而后手腕绕了个旋儿,双手拇指各捻一边发带,朝两侧轻轻一抽。
弄完之后收回手,箬竹准备欣赏自己的杰作,嘴角忽然有些僵硬。
她好像……下意识给人扎了个蝴蝶结?
虽说萧雁行年纪不大,很多行为也甚是乖巧可爱,但到底是个相貌俊朗的男孩子,系蝴蝶结委实有些太违和了,想着还是重新给他扎一遍得好。
忽然,一无所知的萧雁行咧开嘴,朝箬竹笑了笑,露出两颗微尖的小虎牙:“谢谢姐姐!”
谢……什么?系发带吗?
箬竹又看了眼他发顶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少年笑意感染的缘故,她蓦地觉得,蝴蝶结其实也不是不能看。就像连翘也总喜欢给她的公猫仔,穿上粉红带纱的小裙子,就当是将可爱渲染到浓墨重彩,别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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