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直接拆穿,害箬竹丢面子,只道:“我又不是没见过仙尊的样子,仙尊长得很美。”
箬竹隐匿在白纱后的老脸陡然一红,虽然明白萧雁行不是在夸她,但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在面对这种夸赞还没反应的。她清了清嗓子:“本尊戴着帷幔自然有本尊的理由。”
“你且趴好,本尊注意些,尽量不让这纱蹭着你就是了。”
之后的时间,箬竹单手小心翼翼扶着帽檐,只用另一只手给他抹药,萧雁行却觉得更痒了。
这回与纱幔无关,而是身后人仅用单边手指抹药,力道难免不是太足,轻柔指尖擦过,宛如雪花轻飘飘的,越发觉出痒意。
大约一盏茶的时间,箬竹给他背上所有伤疤都抹好了药。
箬竹盖好木盒盖子放在他床头,自己站起来:“本尊先走了,明日让陆尘修进来帮你便是。桌上的饭记得吃,如果觉得凉了,就自己用基础灵术加热一下。”
萧雁行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,谢谢仙尊。”
他声音闷的古怪,惹得箬竹忍不住又一次回头往床上看去。
少年郎一动不动,保持原来的姿势趴着。
“你……”箬竹问,“还不睡?”
萧雁行道:“背上有药,现在起来会沾到衣服上。我想等药膏干一干再起,仙尊先回去吧。”
箬竹点点头,对他这个说法没有怀疑,顾自离去。
待房门关上,脚步声轻得听不见了,萧雁行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,从趴着的姿势坐起来。
他往扎着裤腰的地方看了一眼,呼吸略沉,走到桌面倒了两杯凉茶,灌入喉咙。
而后走出屋子,打了一桶冷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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