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喻纵然夸张了些,但彼时两个人分明只是面对面坐着,却叫她有一种,萧雁行是站着俯视她,在她头顶笼罩下一片无形阴影的幻觉。
是和原先那个天真如白纸的萧雁行,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非要说的话,就是小奶狗和小狼狗的区别。
而这种差异,她在今日之内,已经第二次感知到了。
箬竹闭了闭眼缓神,她暂时还不好说萧雁行的变化是真实存在,还是她最近没休息好导致的错觉,重重揉了两下额穴,再睁开眼皮,忽然后知后觉……她的屋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变得整洁不少?
原本横七竖八摆在桌上的发饰都被收到了妆匣中,合上盖子,按照大小分门别类。书册也都摆在了它应该在的位置,书架格上,不过……
她傍晚没写完的羞羞话本呢?
箬竹在书架上找了好几圈,都没有看到小话本的影儿。
那里头,可是她撮合萧雁行与凌宛秋绝妙姻缘的宏伟蓝图啊!
又四处找了圈儿,她最后是在桌底的角落边发现了那本小粉红,想来应当是萧雁行收拾东西时不慎掉地上了。
箬竹将东西捡起来,拍去上头灰尘。
但……这话本怎有道褶痕?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捏折过。
不过没关系,并不影响她接着续写。
箬竹拿帕子揩了揩指尖残余的烤鸡油,翻开话本。
上次写到——
【有少年郎,美哉。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。雁行缘石径,鱼贯度飞梁。】
这是指代萧雁行的名字。
【少年风流,与美人锦帐春宵恋不休。酥`乳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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