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寂白宗,很可能讨不着好。
陆尘修已经被她说懵了,一愣一愣地挠头,又问了遍: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其实汾青城不属于我们缙仙宗的管辖范围,仙尊也向来不理门中事,我们不管这件事也无所谓的。”
“陆师兄。”箬竹打断他,语声淡淡,“缙仙宗门规是教的我们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吗?”
“今日暮色将近,大多数店肆都打烊了。等明日,我们再出去打听打听,汾青城近日是否有怪事发生吧。”
她就算在各处人间待再久,也始终不会忘记自己来自天宫,是受凡尘香火祭拜的仙君。如人族常说的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她的神像受人供奉,就不该袖手旁观。
陆尘修被她说的惭愧,点头称是后,就离开先回自己屋里歇着了。
而箬竹还坐在桌边沉吟,眉目在不经意间,再度拧起浅痕。
萧雁行手指伸来,这次箬竹有经验了,在他指腹没碰到自己之前,往后微仰了仰头躲开,而后抬了半边眉毛,戏谑看他:“又有蚊子?”
“嗯,不过师姐刚刚的动作,把它赶跑了。”萧雁行说谎顺口捏来,无比淡然。
“……”箬竹懒得揭穿他,“天色不早,陆师兄已经回房休息了,你也回自己屋里吧。”
萧雁行忽而低笑了声:“师姐,这间就是我的屋子。”
箬竹一怔,这才想起来他们原先开了三间上房,而她是在收拾被褥的时候,被萧雁行叫来看琉璃瓶的。所以,她的房间在隔壁。
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站起来:“那我回去。”
手腕倏尔被人从后拉住,萧雁行嗓音带笑:“师姐急什么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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