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站了半晌,耳后根的红意很快消退下去。随之冷静下来的,还有脑子。她忽而想到,自刚刚进门起,萧雁行就始终没有对婴孩怨灵之事表过态。
萧雁行不是没主见的人,更何况那白雾是他最先发觉端倪的,应当心有想法对策才是。
箬竹一拍额头,她似乎只要和萧雁行待在一起,反应就总是慢半拍。
“咚咚——”她回身敲响刚合上的屋门。
最后一声咚响还没落下,萧雁行蓦地打开门,像是知道她会再回来,似笑非笑:“师姐是要来和我一起睡?”
“怨灵的事。”箬竹掐断他的胡言乱语。
意料之中的回答,萧雁行往侧边退了半步,让箬竹走进屋中,而后道:“师姐倘若真想查这事,其实有个最简单的法子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箬竹问。
萧雁行道:“感同身受。”
“邪祟害人,通常只会附身到两类人身上。一类是害死他的凶手,另一类是和自己相似的生灵。新生婴儿夭折无非是死于病痛或为人所害,前者不存在凶手,后者因婴孩尚且没有记忆,他们也不会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箬竹接话:“所以,弥散云间的邪祟只会附到和他们相似的生灵身上,也就是即将出生和刚出生的胎儿。”
萧雁行点头:“还是师姐最懂我。”
箬竹自动忽略他细思有歧义的话,又有了新的狐疑:“可我们都不是新生儿,要怎么感同身受。”
萧雁行眉梢动了动:“不是新生儿不打紧,我们只要有一个胎儿,就够了。”
“你想让我假扮孕妇?!”箬竹瞬间听懂他言下之意,讶异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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