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她方才为了表演的更逼真些,怯懦地说害怕,这人就拿捏着此处不放,大做文章。
真是皮痒了!
箬竹恶狠狠瞪他,但旋即又觉得自己的眼神不够凶,转而抬起手,食指弯曲欲敲他个脑瓜崩警醒警醒。
可她手还落下去,萧雁行已经灵巧躲开,用那双不掺杂质的漆黑眼眸哀怨望着他,低眉瘪嘴,委屈极了:“师姐冤枉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箬竹被他看得气势顿时弱下好几分。明明已经反复告诉自己,不能再被萧雁行这白切黑的装无辜眼神骗了,可当四目相对,她还是忍不住心软,只有语气能勉强做到保持气恼,“那你说说看,我怎么冤枉你了?”
萧雁行长睫颤了颤:“我才没有嘲笑师姐的意思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箬竹问。
萧雁行声音因委屈而轻了几分:“就是想着一会儿去寂白宗,要见的人肯定很多,事先模演几遍的话,不容易露馅儿。”
他搬出寂白宗当借口,确实是完全正当且合理的解释,让箬竹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还能怎么办,哪怕心里再别扭膈应,但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。
箬竹勉为其难地放下手,心说这回就不敲打他了,随即又转开脸咳嗽一声:“那你总得先放我下来,被悬空抱了这么久,我腿都麻了。”
“不行!”萧雁行突然一改方才的乖巧,坚定摇头,“不能放!”
在箬竹不明所以的表情中,他一本正经地道:“俗话说,不好好照顾孕期夫人的丈夫都是不守男德的渣男,是不值得托付的!所以,我坚决不能成为这一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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