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丹周围愈来愈浓的邪气。
胃腹痉挛,绞痛阵阵袭来。
也不知是因为邪气更重了,还是因为萧雁行不在,没人握住她的手传来温度。箬竹疼得眉峰皱出比川字更深的仄痕,死死咬紧后槽牙才没让闷哼溢出牙关。
她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,额间满是虚汗。
那名寂白宗弟子已经走进屋中,淡淡药香入鼻,箬竹登时屏住呼吸,她根本不敢接触这人带来的任何东西。
脚步声渐近,一袭灰色衣摆绕过屏风映入眼帘。箬竹因为装睡,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,但当她看清来人,遮在眼皮下的瞳孔骤缩。
或者说,是她在看清来人衣袍款式的刹那,震惊不已。
这身衣袍,她曾经见过。
而且这曾经,正是七夕夜她救下萧雁行那日。彼时有五名宗门弟子嘴里骂咧咧地追捕少年,箬竹当时还以为那是某个不知名的小门派,结果……
她又定睛细看了眼,来人灰袍灰发带,腰间配玉牌,俨然与那晚追萧雁行之人穿着相同。
也就是说,当初捉萧雁行的,是寂白宗的人!
甚至强逼他试药的,也是寂白宗!
箬竹忽然想起在天琴峰上,凌宛秋让他们前来汾青刘氏取秘药那会儿,萧雁行握着剑鞘的五指骤然捏紧,手背爆出青筋,以及不卑不亢沉声反驳凌宛秋的激动情绪。
她当时以为萧雁行那是在生气凌宛秋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,可现在看来,似乎并非如此。
至少……并非完全如此。
萧雁行对寂白宗有怨气,怨他们曾在他身上试药,给他带去的痛苦。
他也心有怒意,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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