箬竹睡得很沉。
沉到就连萧雁行在她呼吸绵长后,小心翻了个身侧躺面朝向她,在黑暗中望着少女精致的脸,视线从眉目到红唇一点点细腻描摹,似要将她的相貌牢牢篆刻心底,都没有发觉。
良久,直到他收回目光,眸中的七分爱慕和三分占有欲才缓缓褪去。
次日清晨,箬竹从睡梦中悠悠转醒,下意识发出两声软绵绵的“嗯——”,而后她感觉到自己怀里貌似抱着个什么东西。还有腿下头,好像也有某种实物膈着她。
她五指张开,迷迷糊糊就捏了一把离自己最近的东西。
滑滑的、软软的,还挺舒服。
于是箬竹收了收手脚,把东西抱更紧了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房门突然被人敲响,“夫人,公子,二位醒了吗?长老让我来给夫人瞧病。”
箬竹登时睁开眼睛,在寂白宗这龙潭虎穴中,她虽睡得香甜,但警觉性高度保持,稍有点动静就能立马醒来。
可她睁开眼睛才猛然惊觉,自个儿好像遗忘了一件事。
她昨晚……是和萧雁行一起睡的。
所以她刚才摸到,又软又滑的东西,其实是……箬竹眼珠子转动瞥了一眼,完了,她果然没猜错……
她居然手脚并用地缠在了萧雁行身上!
像个八爪鱼一样,将人紧箍。
更可怕的还有,少年是穿着里衣薄衫睡下的,而她的手此时正伸在萧雁行衣服里头!直接触摸到他胸膛皮肤!
箬竹意识到自己在睡着后都做了些什么,脸颊瞬间羞红了,赶紧把架在萧雁行腿上的脚收回来,然后微微把手浮起,极缓慢地向外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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