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层纱幔垂落,箬竹被萧雁行放在床榻上。
少年笑得邪魅,眼尾半含柔情半含急切,亲吻落在少女眉心、眼睑、鼻尖、脸颊……一路辗转而下,宛如他掌心捧着的是世间最珍奇的瑰宝,虔诚而细心,最后薄唇覆在了少女的桃色唇瓣上。
箬竹突然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,抬起袖子擦了擦嘴:“萧雁行你是属狗的嘛,舔我一脸血腥味儿!”
少年瞬间耷拉下脑袋,像个认错的孩子站去了一旁:“姐姐嫌弃我了。”
箬竹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小屁孩总有本事用一句话就把她所有要说的咽回肚子里。
对待萧雁行她真是讲也讲不得,凶也凶不得,只要稍稍有一句话说重了,甚至是语气强烈些,小屁孩立马就会露出现这种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不断抠着手指,满脸委屈受欺负了的模样。
让人顿时于心不忍,再发不出半点脾气。
箬竹伸出手去勾了勾他的手指,语声温和道:“我只是觉得,事前应该先洗个澡。”
萧雁行眼睛蓦地重新明亮:“那姐姐和我一起洗吗?”
箬竹:“……”
她隐约记得自己写的小话本上,是有浴桶和温泉两处场景的。井且字里行间将从水里到浴桶边缘,再回到浴水里,翻来覆去无数次的画面,写得露骨旖旎,香艳至极。
她要是点头答应萧雁行的提议,势必就逃不掉了。
倒不是她想耍赖,而是萧雁行的体力她早在爬缙仙宗山峰那会儿就见识过了。要真让萧雁行把她抱进浴桶里,只怕没个三两天,她是别想下床动弹了。
箬竹脑子飞快转动,终于想到个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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