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不能太得罪人,这话便默默咽回肚子里,转而问:“那你说说看,你想要的条件是什么?”
风遥摸着下巴道:“尚未想好。”
箬竹蓦地拍床板而起:“你他娘的是故意整我吧?狗东西你别太过分了嘶——”
她使出大力拍板,也气势汹汹地跳下床,却忘了,自己刚刚崴脚伤了踝骨,这会儿根本没法像正常人般蹦跶。脚底心才刚踩到地面,剧痛瞬间沿着骨骼窜上头顶,疼得她一个激灵,面容扭曲,整个人往后仰倒。
风遥在她跌倒一屁股就要着地之前接住她,半是无奈半是责备:“你还真是,一点没变。”
“说的像你先前认识我一样。”箬竹别开脸小声嘀咕。
她本来是想翻白眼的,但狗东西今儿个好歹救了她两回。一次让她免受脸朝地的狗吃屎之灾,一次让她避开后臀落地的剧痛,她也不是完全不知感恩的人。
但这世上偏偏就有一种人,不开口时是风华绝代美男子,一张口就成了气死人不偿命的绝绝子。俨然,风遥就属于这个类别,他道:
“认识算不上,但能清楚记得你崴脚的样子倒是真。毕竟我总共闯南天门两次,都撞上你没站稳跌去人界。”
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,专往人伤疤上揭。箬竹觉得自己失了面子,就又想怼他,可她话音没来得及出嗓,风遥微凉的手倏尔握上了她的脚踝。
那掌心似乎擦了些药油,伴随着他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揉,丝丝缕缕的清凉沁入肌底,帮箬竹缓解了疼痛。
直到见她脚踝凸出来一块的红肿消下去,风遥才收回握着她的手,转而将她卷起的裙摆放下:“你已经睡了三个多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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