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挡在了少年风遥身前。
箬竹一眼就觉得这个模样的少女很熟悉,像是自己刚得道飞升那会儿,年纪小,就喜欢扎些俏皮滑稽的发型。
但她可以肯定,自己从前绝没有来过鬼域,更枉论入穷凶恶极的九幽。壁画上的人,势必不可能是她。
可箬竹又想不明白了。如果不是她,为何自己头回见着风遥颈后胎记便觉得似曾相识,为何自己头回走在九幽地狱便本能地熟悉周遭环境。
还有最最令她困惑迷茫的,风遥为何平白无故追寻她那么多年。
脑袋在这一瞬,变本加厉地作痛,再没精力想壁画内容。
后半程路,她走得浑浑噩噩,单手扶着额穴不断按揉。奈何灵海动荡太剧烈,绕过拐角时,眼前景物模糊,又不巧发簪落地,绾起的长发顷刻披散,遮挡住视线,害她脚步不由得被凹凸不平的墙面绊了一下。
玉簪落地脆响入耳,拐角后风遥登时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来。
箬竹头疼得脱力,她在朦胧青光中看见一抹熟悉的绯红身影,强撑着站稳的倔强忽而松懈,仿佛在海上随浪羽颠簸的惨败船只终于见到了岛屿,放心地让自己倒下。
风遥来不及诧异她为何会进来这里,冲上前将人接住:“阿竹?阿竹?”
箬竹看见被他从手里丢掉的刻刀,顿知一路走来所见两侧壁画,都是风遥的手笔。
“我们在很久以前,是不是见过?”她双手抱头,痛苦不已。
风遥微愣,迫不及待输了点灵力入箬竹体内。
他顿时察觉少女灵海倏尔变得很脆弱,而刻在灵海中的封印正在受到本身意志冲击,如同黑白两道阴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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