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在怀里,没走两步便到了。箬竹在水雾氤氲中褪下外衫,赤足踩进温热池水中,放松地靠在池边。
萧雁行回头望了眼,微勾起唇。
美人轻解罗裳,哪有直接走掉的道理。
池惟青落子的速度明显比先前快了不少,黑子落招也逐渐毫无章法起来。可纵使这般,景问筠也因心不在焉地失误,被他提杀了数颗白子。
刚离开不久的仙娥去而复返,这回她行礼后,不等谁询问便开门见山道:“萧公子抱着仙君去了浴池。”
说完,立马哒哒哒小跑着快速离开,片刻也不愿多待。
池惟青欲落子的手,蓦地顿在半空。他不禁看了眼景问筠微抿的唇线,手腕陡然在棋盘上转了个弯,将自己唯一可杀出重围的气眼,用手中黑子,堵死了,而后惋惜叹出口气道:
“依朕看,这盘棋已然成了死局,今日天色不早是难解出结果了。不如你我二人,下次再约?”
景问筠假装视而不见他故意把棋下成死局,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吾以为,如此甚好。”
池惟青拜别景问筠后,三步并作两步走,甚至运上了轻功直冲浴池偏殿。
他掀开珠帘,透过朦胧水汽仅瞧见一人身姿轻靠池边,并未见萧雁行身影。提了一整路的心,在这一刻倏尔落下,“咔哒”解了腰间玉扣并将玄色龙袍与中衣挂在屏风,入水游向她。
箬竹并没有发现他靠近,闭着眼睛脑袋向前一点一点的,像是树上成熟欲坠的大苹果。
池惟青抬手便将她揽进怀里,靠在自己肩膀温声责备:“怎么在这儿都能睡着,也不怕着凉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箬竹哼唧溢出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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