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自己一双手被束缚着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乃至想要破口大骂,先行溜出喉咙的也只是几声细碎闷哼。
她急促喘着气,总算艰难地断断续续吐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狗东西!我的腿还难受着,你别嗯……”
风遥垂望下来的目光湛湛,盈满爱慕与欲念:“阿竹,我们已经三天没吃肉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把们字去掉可以吗?
箬竹偏头气鼓鼓躲开他的吻,但微微向上拱起的身体却在诉说着另一番渴求。而两侧脸颊也不知被气憋的,还是另有缘由,从桃花儿色慢慢变成破了皮的樱桃色。
她一遍遍在心里暗骂,自己这都是什么时候被调`教出来的破毛病,真就半点矜持不起来。
沦陷只有零次,和无数次。
风遥随手甩了最后一件里衫,银白长发滑落肤色莹白的肩头,他缓缓俯身……
蓦地,枕侧有微光闪烁,是箬竹的水镜。
两人同时神情一顿,水镜那头呼叫得越发着急。
“是连翘的消息。”箬竹道,“她好像是有什么急事,你快,把我这解开。”
风遥满脸是兴致被打搅的不满,但到底是听话地解开了箬竹手腕飘带。
箬竹瞥见他神情,一时竟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幸灾乐祸,拿过水镜在下榻之前往他小腹微微向下的位置飞快掀了一眼,憋住想要捧腹大笑的冲动道:“青天`白日的,你也怪不到连翘头上是不?要不你自个儿解决一下,我可以给你叫冷水,但千万记得稍微节制些,别自己弄虚了。”
说完便比猴子还快地扯过衣服穿上,跑了出去。风遥望着她轻快背影,哪里有半点腰腿不适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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