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哀嚎,“还有这种东西啊!”
景美芝翻开,做了一下,做了五道选择题,然后对答案,“卧槽!五道全错!呜呜呜,我一个学书法的,为什么要学国画鉴赏!”
“上次不知道谁和我说孙老师挂科率35%……其实蛮难通过的,我们抓紧时间。”山山已经做完十道题目了。
景美芝到山山身后,核对答案,“你前五道全对!后五道也是全对的!”
“啊爸爸,给我抄一抄吧,求求爸爸了!”
“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。”
室友们喊爸爸喊得此起彼伏。
山山眼皮跳了跳,“不许喊我爸爸。”
“那叫什么?爹,爹爹,求求爹了。我怕是通过不了了!挂科的话我下学期零花钱减半啊!”
郭安妮也做了5道,错1道,“题目真的偏难,我本来就是国画专业,通过没问题。”
郭安妮和景美芝相当绝望。
许百灵红着眼睛,“女人,别逼我求你。”
山山眼睛都没抬一下,“等我做完这一套,你们也赶紧做完,我刚翻了翻,每年考试的范围基本相同,老师给你们画的重点,大概只有三分之一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