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那里去,爷爷年纪大了,经不起刺激。”顾满见顾谨遇要上车,赶紧喊道,“其他的都好说,我认打认罚!”
顾谨遇驱车离去,瞄了一眼后视镜,顾满还挥着手,肢体语言没有露出半天愤懑来。
直到他消失在视线,顾满才亲自将路边的礼品尽数搬到自己特意开来的越野车上,累的直冒汗,也没敢喊保安搭把手。
回了家,顾谨遇刚进屋,孟盼晴快步走来,神色忧虑的问:“出事了吗?怎么顾满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儿?”
顾谨遇神色淡然,很随意的回道:“没什么,他有点事求我帮忙。”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孟盼晴有点揪心。
虽说从老宅搬出来了,走的时候也撂了狠话,说是断绝关系,跟顾家再无瓜葛,可到底是血脉,公公也跟她联系着,言语上多次表示出忏悔和补救的意思。
她本人是喜欢离开顾家以后的生活,可一想到她那英年早逝的丈夫,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她始终忍不下心一刀两断。
顾谨遇淡淡道:“让他等着,我最近挺忙的。如果他再找你,你让他找房佑。”
孟盼晴应着,心里七上八下的,生怕这个节骨眼再出什么事端来。
吃午饭时,孟盼晴故作随意的问:“听说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,你有去看他吗?”
“他孙子孙女很多,不缺我一个。”顾谨遇姿态优雅的用餐,拿起公筷帮妈妈夹了菜,叮嘱她多吃一些。
只这一句话,孟盼晴不再问了。
被伤了的心,不是现在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能抚平的。
良久,孟盼晴笑着说:“谨遇,你长大了,是
第164页(2/4)